许四海含笑摇头。
他是一片好心,出于对晚辈的爱护和感激,就像家里长辈让你挑零食一样,你要是一样都不选,那多少是有点不给面子。
“大伯,这东西哪儿来的?”
陈牧羽停在了一个架子面前。
许四海走过来一看,架子上有个盘子,盘子用红布盖着,扯开红布,里面是个比拳头大一些的毛球。
毛茸茸的,摸上去有些软,像是个肉球。
这玩意儿对陈牧羽来说,有点熟悉呀,前不久在去往南云的高铁上才见过这玩意儿。
当时那个打工人好像是叫毕涛,陈牧羽花了五万块,从他手里买了个肉球,和面前这个,几乎是一模一样。
神识探进去,陈牧羽同样是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气息,那种感觉就好像在去捋一头沉睡猛虎的胡须一样。
“这个呀!”
许四海将那盘子端了起来,“这东西放在这儿有好多年了,几年前,市里不是重建千佛景区么,工人在张飞庙的下面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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