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那会儿,梅仁杰像是和这小家伙杠上了一样,就喜欢逗他,一个劲的给他碗里夹肉。

        当时他也是这样,直叫罪过,但最终还是没拗得过,开了个荤。

        用梅仁杰的话说,罪过是罪过,但味道是真不错。

        陈牧羽拍了拍他的肩膀,“梅老没什么恶意,你不要放在心上,你们佛家不也有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一说么……”

        “羽哥,我明白的。”

        花生讪讪,虽然他在金刚寺长大,而且还剃着个光头,但是,他师父还没有正式给他剃度受戒,他还不算是出家,只能算是一个俗家弟子,吃肉喝酒什么的,并没有忌讳。

        这两天和陈牧羽混熟了,也是哥哥弟弟的叫着。

        “明白就好。”陈牧羽笑了笑,“这次,农王给了你什么好处?”

        “那有什么好处,只是给了一些丹药而已。”花生讪讪,显得有些腼腆,“师父让我送神农令,可令牌却让我给搞丢了,等回到寺里,少不了被师父罚的。”

        “你傻呀,你不说,谁知道?”陈牧羽哭笑不得。

        花生双手合十,“出家人不打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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