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庄园,湖畔小亭。
萧玄天正在指点叶晴柔练剑。
这妮子生性自卑又敏感,这大抵是许多贫苦出身子女的通病。萧玄天看得出,这么多人中,最为自己担心的就是叶晴柔。但她自觉本领低微,又欠缺勇气,甚至还会自怨自艾,恨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什么都没有说。
这时,素来风风火火的练清月,慢吞吞的凑上来,俏脸上带着不安和慌乱,期期艾艾,欲言又止。
萧玄天笑问道:“练师姐,你怎么了?不是去迎接你父亲了吗?伯父到了吗?”
练清月道:“已经到了。”
萧玄天道:“那你怎么不陪着他?”
练清月咬着红唇,结结巴巴的道:“父亲要、要见你。”
“见我?”
萧玄天奇道:“是有什么事吗?”
练清月犹豫半响,才满脸不安的道:“上次你和柳剑南斗丹,我担心出事,就跟父亲传讯,让他向宗主求情,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你的性命。我怕父亲不肯,便跟他扯了个慌,说、说……说你是我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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