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囊里那群想要迸射的小蝌蚪现在痛苦地窝在里面,和我的心里一样委屈。

        我宁可他是堵着我马眼让我逆射,也受不了他这样在我即将最爽的时候把我突然从巅峰拉下来。

        我咬着嘴里的内裤,竟红了眼睛泛起泪花。

        过了好一会,许彬才打完电话,他的皮鞋声在地毯上响起,朝我走近。

        我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牛脾气,在被他按在办公桌上边开会边肏,又被他用鞋底一次次踩射,现在竟因为他在射精前给我扔到一边而不想理他。

        我就这么躺在地毯上,任由他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时不时到我腿间踩我几下,却怎么都不愿搭理他。

        许彬觉得有趣,他拿着一个洋酒杯,摇了摇里面的冰块,鞋尖再次在阴囊上踩住。

        这次他没有收力,几乎全身力量都压过来,疼痛下,我浑身发抖,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却一声不吭。

        “宁禹,我不允许你生我的气。”

        许斌淡淡地说道,然后仰起头,把杯里的酒都喝掉。

        可他的脚下却没有这么轻柔,他粗暴地踩住阴茎,用力在我的腹部碾压。皮鞋的硬质鞋底挤住龟头,带着破坏性地对被踩成紫红的肉冠剐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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