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黑衣人也走进地下室,地下室的灯被全部打开,顾大鹏和高河像是两只掉进水洞的动物,又惊又怕地缩在墙边。
虽然这个别墅里空调开得暖和,可是全身被冰冷的自来水这么连续冲了十分钟,湿淋淋的裸露在空气中,任何人都会冻到发抖。
许彬把还滴着水的水管交给一个黑衣人,他打了个哈欠,在他习惯坐着的那张椅子坐下。
他刚坐下,我就老实地爬到那椅子旁边跪着。
许彬拍拍我的屁股,捏了一把我被丁字裤包裹的阴茎,告诉我可以坐在地上。
许彬再次打了个哈欠,在椅子上懒散地坐着。
我想他一定是很困,因为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坐姿,实在太放松了些。
“这么晚了,一天没玩你俩,你俩也无聊了吧。”
许彬一摆手,两个黑衣人就分别解下墙上的铁链,扯着项圈,把高河和顾大鹏拽到许彬跟前。
两个人战战兢兢地爬着,我看到高河已经不再是腹部肿胀的模样,看来他被灌进膀胱的辣椒油已经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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