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假期结束,人事就公布了我的岗位调整,我不再负责销售。

        公司迎来新的投资入股,成立董事会。股东的目标就是上市,我又是刚担任董秘这个岗位,所以需要学习和处理的事情很多,一下子就忙了起来。

        我不知道假期结束顾大鹏和高河是不是也被从别墅放了回去,但是因为离开了销售岗位,原先的曲总也没有再联系过我,顾大鹏和高河更是不敢再找我。

        许彬作为总经理,要带领公司做出上市需要的业绩,他比我更忙,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开会,就算能见到他,和他能单独相处的时间也很少。

        距离春节假期过去一个半月了,他从没把我叫到他的那间别墅,甚至在他办公室玩我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今天,周六,他专程安排我和他一起参加和合资方香港人开线上会,地点就在他的办公室里。

        这次会本不需要我参加,但许彬让我列席,而且为了表示对合资方的重视,他还要求我按照日常的打扮,穿上白衬衫,扎着领带,穿着适体的西裤和锃亮的皮鞋。

        许彬也是这样的穿着,只不过不同的,是许彬是靠坐在老板椅上,而我,则是跪在他的面前,双手背后,手腕脚腕被用X型束缚带绑住。

        我被要求挺直上身跪立着,嘴里塞着一个杯托,许彬的马克杯就放在杯托上。我用牙努力咬着杯托,稳住不敢让杯子掉下去,但是我的眼上被戴了眼罩,视线的缺失让人实在难以保持平衡,更要命的,是我的性器被从西裤拉链处拿了出来,阴茎被弄硬,阴囊被最小号的锁精环扎住了根部。

        我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我是个什么模样——一个整齐地穿着白衬衫、修长西裤和干净皮鞋的男人,却戴着眼罩,嘴里叼着放着杯子的杯架,下面露着勃起发红的坚硬性器。

        我既是一个被物化的杯架,又是一个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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