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玩肉棒的代价就是他们把我的阴囊的根部用绳子系紧,栓在了一块砖头上。

        我被要求跪着用舌头把出租屋客厅的地面清洁干净。

        我撅着屁股,用舌头在地板上舔着地上的灰尘,在我不断爬行的时候,我必须拖着那块绑在我阴囊根部的砖头前行。

        一块红砖的重量是五斤,这五斤重的石头把我的阴囊完全拉扯成直线。

        拖行时我的身体因为疼痛而晃动,又因为晃动拉扯阴囊而更加疼痛,这成了恶性循环。

        红肿的阴茎在前面垂着,因为我必须伸出舌头低着头爬行,当身体沉下来的时候龟头便不断蹭着地面。

        龟头上面本就被牙刷刷破的伤口又遭受了新的疼痛。

        我不断在客厅里转圈趴行着,那五斤重的砖头像是会变魔术一样,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重,拉扯地我的阴囊都快没了知觉。

        我精疲力尽地机械性动着,意志几乎消失殆尽。

        看我的动作慢了下来,我听到了身后响起脚步声,在我还没分辨出是谁的时候,突然我的阴囊被猛地拉住,我的身体因为惯性还在往前爬行,虽然不快,但是这一瞬间的撕拉也几乎让我的阴囊被从身体上扯掉。

        “爬啊,继续爬啊,怎么停了。”

        顾大鹏的声音响起,可是我根本就爬不走了,因为他踩住了拖在地上绑着我阴囊的那块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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