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困吗?”在厅堂中煮好茶水,给他端了过来的鬼母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萧石竹身边站定后,把手中盛着热茶的紫砂壶递给了萧石竹。

        萧石竹与她对视一笑后,又把目光移到了窗外,那些静静地沐浴在月光下的军帐上,悠然感叹道“很多年前我也是住那种帐篷,看着还真有几分怀念。”。

        语毕把手中紫砂壶缓缓一旋后,抬手将壶嘴放到嘴里轻轻一吸。

        “很多年前?你是说你在做东城卫指挥时吗?”鬼母微微偏头看着自己的夫君,嫣然一笑;嘴角顿显两个浅浅的酒窝,煞是好看。

        萧石竹点头间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妻子顿时痴了。幽蓝的月光洒在鬼母俏脸上,为她平添了几分魅力。

        萧石竹看了半晌,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许久没有时间像现在这样,细细端详着妻子了。而鬼母显然也不习惯被他直勾勾地紧盯着,赶忙把双颊微红的头微微垂了下去,避开萧石竹炙热的目光。

        “我忽然发现茯苓的两个小酒窝是遗传你的,我就没酒窝。”向来大大咧咧的萧石竹居然尴尬地笑笑,抬手使劲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那是,好的地方都是遗传我的。”跟着萧石竹在一起久了,鬼母也学得有些厚脸皮,当即脸上浮现了淡淡的得意之色,白了萧石竹一样后,骄傲地道“从你身上遗传来的只有淘气。”。

        “不淘气的孩子都没出息。”萧石竹也不甘示弱地轻哼一声,又吸了一口茶后缓缓道“乖孩子能有我家茯苓这么有出息?别说是冥界了,就是人间史书翻遍了,十岁就临朝监国的人都没几个。”。

        “看把你能耐的。”鬼母闻言不由得撅起嘴里,往日总是带着一种成熟美的脸上顿时多了几分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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