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锺奕丞的暗示,穿着超短灯笼K,陈纬主动要求替代纪向文担任领队,噘起嘴唇娇嗔地说:「副理,猜拳,不过…你要让我喔…啾…」自从听到副理要介绍男人给自己後,陈纬对锺奕丞便没有遐想,甚至帮起锺奕丞追起纪向文,没办法…恋Ai饥饿度实在太饿了!
「YES!」两个人举起双手猜起第一把,第一把便猜赢,锺奕丞愉快的抱紧纪向文大喊:「我要你!」Si都不放开的黏着看起来完全没有战斗力的纪向文。
「吼唷…这样就不好玩了!这样我们一国,我要怎麽打你啦!」纪向文怒瞪猜输的陈纬小声的低吼:「纬纬你…笨Si了。」完全不知道两个人早就暗自打算好。
再次猜了许回合,终於分好组别的两队人伍,被带至场地最後两旁并告知交与简略教导、讨论战术,双方队伍越来越有敌对的气氛。
「我!」纪向文一反平日的文青形象,早就想好战策,轻声向队友宣达还深怕敌队的会听到,若要说这场战争甚麽最可惜,对纪向文来说与锺奕丞同国而无法攻击他就是最大的遗憾,原本两人之间该清算的恩恩怨怨是该总清了,但真是遗憾。
哨声响起,纪向文便勇往直前的到了左前方的第一个堡垒,蹲下身趁机的朝还在移动的对方敌人,纵使失恋、纵使平常不Ai这种运动、纵使一开始根本不觉得这个打打杀杀的游戏好玩,但一旦开始了、认真了,纪向文便是那种会为自己身上有被漆弹打到显现黑青而感到荣耀、愉快的人,不服输的基因作祟。
锺奕丞也不惶多让的紧跟在同一等线上,只是纪向文在左、锺奕丞便在右的一起坚守着第一战线,搭配的完美无瑕,一见到人便迅速的开枪,一声声的漆弹声、店长尖叫声响起,战争就这样拉起序幕。
哨声吹起,对於第一次玩漆弹游戏的人,慌乱紧张的15分钟过去了,裁判领着两队人马在中线一字站开,清点着每个人身上的漆弹数量。
「副理队…大胜!」裁判大声的宣判。
一阵不服输的叫嚣声扬起,想必平常想报仇的店长并不少,锺奕丞原本早就是每个人心中的箭靶了。
「还有第二轮,我决定要去帮败的那一边,这样b较公平。」纪向文早就想正面对决锺奕丞了,只是苦无机会,怎麽可以趁自己喝醉酒了就趁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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