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噜!”
鲤鱼王感觉精灵对战还没过瘾,但依旧蹦跶了几下作为告别。
“哇涅呜呜呜……”
小锯鳄牙疼,哭唧唧的,好像对离别特别恋恋不舍,特别伤心,特别应景。
杨开白跟严新义两人不约而同地站在原地目送着小男孩一家人的离开,直到……
“严……新义,你还不走吗?”杨开白感觉有些奇怪,“都快下午五点了,你爸妈没来接你?今天可是礼拜天,明天礼拜一,要上课的!”
严新义张了张嘴,看了看杨开白,眼神仿佛有话想说。
杨开白指了指自己:“你想问我为什么不走啊?我这段时间在这里训练呢,你知道我是谁了……所以……懂?”
严新义:……
这个头发微微有些长的新人训练家,拼命点头的时候,有些蓬松蓬松的,如果配上一副圆框眼镜的话,有点像杨开白记忆里的知识分子。
懂了!大佬!我们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