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很想叫你先休息一下再去墨西哥,但你一定不肯。所以我手续跟行李都弄好了,准备转机吧。」
「谢谢你。」
他们走到手扶梯上准备再从二楼出境,搭上飞往坎昆机场的班机。
「漠诚的父母现在也都在坎昆市里,还有漠诚的直属长官,他说过要等到见到你後才回美国。」
「他想必也很忙吧。」明晴无法想像漠诚的工作有多危险,一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感受到可能会失去漠诚这件事,而且是在毫无预警之下。
那个从未蒙面的直属长官,必须带着怎麽样的心情来面对他们?而自己又要如何才能表现得不责怪那个人?
「啊对了,我想他们都不是你应该担心烦恼的对像。」亚伯好像想到什麽,面sE凝重。
「什麽意思?」明晴按着号码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他们能这麽快速的转机出境也多亏安全局动用了一点关系,要不现在可能还卡在一楼大厅。
「墨西哥的联邦警察总长,这个人……反正等你见到面就知道了,到时候我希望你能冷静应付。」
明晴困惑地看了亚伯的侧脸,都这种时候了讲话还Ai卖关子。但这也就表示亚伯还有这种心情,他跟自己一样都对漠诚信心十足,相信他还在某一处好好活着,只是暂时无法行动。
或许是另一个跟自己一样熟悉漠诚的人在身边的缘故,明晴安心不少之余眼皮逐渐感到沉重。他已经快二十四个小时没阖眼了,长途跋涉更让他身心俱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