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扬,难不成你就单凭这几段录音,就定下我的罪?」曲德律并没有因为这几段录音而显得惊惶,依然维持从容的模样,似乎刚刚那些话都不是他所说。

        「二叔,从小到大,不论我高兴、快乐、悲伤、痛苦,你都在我的身边陪伴我,我也把你当成是我的父亲一般,说真话,我也不希望这些录音是真的。」怀扬微眯着利眸,看着曲德律,事到如今依然做戏掩饰,看样子不下点功夫,他是不会有所觉悟。

        正当怀扬想要继续追问的时候,突然一阵苍老沮桑的声音传来,「德律,你还在恨我当初的决定?」曲家大老听到怀扬与儿子、孙子的对话,整个人过往的意气风发已经削弱殆尽,现在只剩下一抹悲伤。

        当曲家大老说出这句话时,曲德律很明显地流露出一GU憎恨,但很快又掩饰,平心静气地说:「爸,您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么会恨您呢?」

        曲家大老看向曲德律的眼底深处,许久,说:「你果然恨我当初将舞蝶嫁给你哥。不然,你也不会……」自己的儿子秉X如何,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孩子果然还在恨着、怨着当年的事情。

        这一段剧本没有的桥段,让怀扬楞了一会儿,舞蝶是自己母亲的闺名,为什么爷爷会说出这一番话,而二叔整个人的氛围也变得不同。

        「爷爷?您刚刚的话意思是?」怀扬连忙搀扶着下楼梯的曲家大老,从刚刚他的话当中可听出似乎他老人家明白为何二叔会对他做出这种举动的原因。

        曲家大老没有回答怀扬的问题,依旧将视线放在曲德律的身上,「你说,是恨?还是不恨?」

        「爸,作儿子的怎么可能恨当父亲的人?我知道当初您是为了我好,当然是不恨。」曲德律对着曲家大老微笑地说。

        「不恨?」老人眉间深锁,眼神充满着痛苦,看着眼前这位神态自若的儿子,问:「既然不恨你大哥抢走了舞蝶,可怀扬是无辜的,为什么你能这么对他?」

        「爸,您到底在说什么?您怎么也信怀扬让我们听的录音?」曲德律对于莫名的指控,一再辩驳自己的无辜。「怀扬出了车祸之后,X情大变,面对各种流言蜚语判断力会因为创伤过后而变得不同,但是爸怎么也跟怀扬一样,也轻易根据片面之词而断言我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