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折磨你?你这话说得太严重了吧。」可人心想着,她也不过偶尔装个脸sE给他看,况且她还是有在关心着他,只可惜他都没有发现。

        「怎么会没有?走在路上,你看了我一眼之后,就转身跟其他人有说有笑,把当我成空气;回到家,你也把我挡在外头;想要约你出去,你又说跟同事有约;中午想找你吃个饭,你也有事情推拖;每一次每一次你都让我碰软钉子,这样还不算折磨我吗?」子烈指证历历地说出这几天可人对他惨忍的行径,几乎快要宣判他Si刑。

        「颜子烈,你现在是用什么身分对我说教?好!想来翻帐是吧?我也来跟你算算!我真把当你空气,连招呼都懒得打,你还能看到我瞥了你一眼,你也应该有听到我也有说『主任好』这三个字吧,真要把你当空气,我连理都懒得理你;是你一直跟着我回『我的家』,我不让你进门,我有什么错啊;想约我出去也不先打听好,当天我有没有有空,我怎么可能取消早在两个月前就跟人家定好的约会,去赴你这个临时约会;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工作有多忙,待在同部门的我们已经连吃了好几天快餐,你居然还好意思说要去吃非常浪费时间的法国餐,我没当场骂到你变成臭头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可人怒气冲冲地边说边伸出纤纤细指,用力戳着子烈的x膛,最后还瞪了他一眼说:「颜子烈,你说!我哪里有说错?」

        「呃……」子烈第一次听到可人连说带唱地讲这么一大段的话,虽然不知道她的理由是不是真的,不过那个气势之凶悍,吼得他哑口无言。

        「回答啊!你这个男人说说看,我到底折磨你什么了?」可人眯着眼,一脸杀气地瞪着子烈。

        「好像没有……」子烈的气势被可人一凶,顿时矮了半截,看着可人气呼呼的脸,怯弱地咕哝着。

        「没有就好,那你还有什么问题吗?」苏大人要退堂,有事快奏,无事快走。

        「有……一件事情,」子烈就像被主人责骂得小狗,可怜兮兮地看着可人说:「我真的没机会了吗?」

        可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子烈,久久才吐出一句问眼前的男人:「颜子烈,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诚实的回答,为什么要找人调查我?」

        「呃……我说了,你就会原谅我吗?」子烈有些脸红地嗫嚅,带着一丝期盼询问着。

        「不一定。你说还是不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要跟她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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