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嘴,温润如暖阳的声音无奈道。“想哭就哭,兄长一直都在。”

        安雪棠没有睁开双眼,她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

        强压着哭声,喉咙哽的生疼。

        胸腔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扎住,痛的不能呼吸,哪怕是紧闭着双眼,眼角的泪水还是抵挡不住似的流出,但她却倔强的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难过到全身抽动,双肩颤动,生生压抑着心里的痛苦,偶有低沉隐忍的呜咽声发出。

        凤鸣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接受这个事实。

        这时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她,生怕她会出什么问题。

        等安雪棠哭过之后,也不知是想通了什么,只见她猛然睁开双眼。

        这一次,倒是没有先前表现出来的脆弱,她把眼底的泪水擦干,一双哭红的眼睛看着凤鸣,极为冷静的出声,“兄长,带我去见他。”

        “阿棠,人死不能复生,不然就让他...先入土为安。”

        “他现在这样,或许也不希望你看到。”

        安雪棠不太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但这时还是坚定的看着他,“我要见他,兄长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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