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I?」他将手停放在项蓝的头上方,等待同意。

        「以後您要m0头不用问我,我好像已经适应这部份了。」项蓝低头说道。

        而他的说法其实是虚实参半,因为「适应」只是其一理由,但真正原因,是因他已习惯被罗森那厚实的手掌抚m0。罗森擅於Ai抚,这点项蓝不愿承认,但又极为眷恋。

        自从签下契约书後,罗森从未越矩,每回触m0都会耐心徵求他同意,也会耐心纪录他的反应与每个项目的完成时间。一个月过去,现在的项蓝已经可以自然的碰触同X,不再有明显反弹。

        这点,他已透过碰触张峻来获得证实,虽然当他要求跟张峻握手跟拥抱时,张峻一头雾水的僵在原地,甚至还不断强调自己是有家室的人。

        而现在,他已经可以在「有所准备」的情况下,接受罗森的主动碰触,例如拥抱、牵手,或对方替他更衣。但罗森每次的碰触都会烙印在他的皮肤上,像是强烈的刺激,不断更新记忆。而他的碰触相当温柔,很难让人忘记。

        罗森的指尖满布厚茧,他总会轻r0u着项蓝的每块皮层,像是要推散所有覆盖的Y影面积。而要将手cH0U离皮层之际,罗森习惯加重力道,如同要把自己的Ai抚,植入项蓝的皮肤里。

        随着被触m0的面积渐多,项蓝也发现自己在心境上的明显差异。一开始,听见罗森徵求同意要碰触自己时,他都会被紧张跟恐慌占领,整个身T也处於紧绷状态。

        但随着经验叠加,与罗森耐心且有技巧X的碰触。多次下来,项蓝可以清晰感觉到内在情感的改变。现在当罗森徵求同意时,他感觉到的心跳加速,多半是期待。

        但这个让创伤看似好转的变化,却也带给项蓝另一个层面的困扰,他发现当心理恐惧不再升起,就会换成生理反应的「升旗」……

        而这种尴尬又直接的反应,让他不知如何是好。他仍记得第一次因罗森的碰触而不小心B0起的那个场景。每次想起,他都恨不得直接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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